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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转星移 柴火炊烟——旗人大王艳文

时间:2019-05-26 08:23  来源:未知

 

       每当走进村庄看到那一缕缕升腾的炊烟,闻着那混合着炊烟味道的饭菜香味,就情不自禁想起与柴火有关的往事。1976年,母亲生我那年,庄稼还没收,就被一场大雪覆盖在田地里,在乡村不缺吃少烧,就是居家过日子最起码的条件,可是那年的我家偏偏这两项都欠缺,没有下锅的米,没有干柴烧。父亲挎着柳条筐,带上木把铁耙子就去地里捡搂柴禾,有的时候搂点苞米叶子,有时捡玉米和高粱杆子、有时候捡回来玉米茬子和豆杆子,父亲码着庄稼地里的“毛毛道”,走走停停,踉踉跄跄,背回来供全家烧火做饭。记得十岁那年的五月节,大舅妈从大仓子村步行给我们送来全麦面,我们一家才吃上节日里的那顿饺子,平时我们根本吃不到!贫穷伴着我们成长,听村里大人们讲,小时候的我由于吃不饱营养不良,四岁还不会走,人们给我起个名字叫王强活。穷苦的年代,柴火成为日常生活的必需品,柴火垛也就成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一个标志!童年的记忆,柴火垛是乡村特有的风景,曾演绎了许许多多酸甜苦辣的故事,那一堆堆,一垛垛,或高或低的柴火垛,普通得简直不能再普通了,但它多像一尊尊蹲在农家房前屋后的守护神,多年来,静默地在守望着家园,守望着村庄,守望着幸福,守望着祥和……如今,时代发展了,生活富裕了,新农村好多家庭也都用上了液化气、电磁炉和太阳能,奔小康的康庄大道上,柴火垛也越来越小,越来越少。


      当我还沉浸在昔日遥远的回忆中时,现代的大多数人都淡化了柴禾这个概念。每到秋收之际,村民用镰刀割下玉米杆、高粱杆晒干,捆成捆,垛成垛,堆在房前屋后,或高或低,这就是农家柴火垛,乡村一道独有的靓丽风景线。因此,柴禾的多与少、干与湿,无不关乎母亲的情绪。年年夏收和秋收,父亲总要把地里的柴禾全拉回来晒干摞起来,后来有了马车、有了四轮子拉回满满的一车车柴禾,垛成长长高高的柴禾垛,除了烧火做饭,冬季也用来取暖,那时垒土炕,土炕与灶膛相连,烧火做饭时,灶膛里的浓烟携带着热量,在炕洞里绕来绕去,土炕就烧得暖暖的、热热的,靠近灶膛的炕头更加温暖,我们盖着母亲亲手缝制的大花棉被,躺在热乎乎的土炕上,一点也不觉得冷。每逢下雨或飘雪的日子,母亲也总会急忙用塑料纸把柴禾垛苫起来。更不能忘记那一幕:结婚那年,为了救济贫穷,我一边上班一边开起了自己的小百货商店,上货点货,发现几个废弃的打灰机,我就随废纸扫进炤坑,烧火做饭时,放进几根玉米杆引火,由于灶火不旺,我趴灶坑边往里面瞧,一个“火打呛”呛得我满脸灰,几个打火机同柴火一同着了起来,我的眉毛被烧焦了,站在炤台前的我,辫子被烧掉了一半,穿的衣服被瞬间毁了容,全身被烈火灼的生疼,时过境迁,但至今我仍然喜欢闻柴禾燃烧的气息。


       岁月在流逝,随着电、气陆续在农村的全覆盖,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,也割了大半辈子柴火的老父亲曾说,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用铁锅烧柴做饭炖菜,做出的饭菜味美可口,任何时候都无可替代。每次回到老家,感受着柴禾在老家的灶膛和炕洞里熊熊地燃烧,听着火苗子在炉子里的呼呼声,看到柴禾被点燃后散发出炽烈的光芒,这些光合热,曾照亮过我的人生之路,温暖着我的身心……再提温暖的柴禾,我仿佛能听到父亲用斧头用力的劈柴声,用锯子的嚯嚯声,也仿佛看到母亲扎着围巾,带着围裙站在在炤台前用猪油葱花炝锅,那滋滋声和香味润耳沁香……生我养我的二道壕小村之所以被称之为乡村,是因为有许多能代表原生态的元素,我想农家柴火便是其中之一,村里的柴火垛,它见证着人间岁月的沧桑,见证着村落的饥馑与饱暖,见证着农耕文明的印痕,也在我心里留下永远忘却不掉的念想,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记忆深处,那仍是挥之不去的浓郁乡情。旗人大  王艳文